“战神庙既要供养烈士遗属,又要负责出资挖水渠,建水坝,哪来那么多进项?”
郑铭恩理解天顺帝的疑惑,他举了个最简单的例子:“挖水渠这种工程也不是天天挖,挖水渠的大头是工具这块。战神庙记录在册的铁制工具有两千多把,工程一结束就得收回来,该修修该补补,下次搞工程又能继续用。”
天顺帝大致搞明白了战神庙的运作流程,他又深入问了郑铭恩与奖惩相关的人事管理,发现基本上照搬他调配官员那一套。
跟着郑铭恩转了一圈农场,天顺帝不得不承认一个残酷的事实——战神庙的成功不可复制。
天顺帝本来是想出来散散心的,没想到他在虞昭的农庄转一圈回来,他更发愁了。
好不容易才从鸟不拉屎的草原回来,李景沅跟个八百年没吃过饭的饿死鬼一样,狼吞虎咽地胡吃海塞,连多看他皇祖父一眼都没空。
堂堂皇太孙竟然是这副吃相,天顺帝实在是没眼看,所以他,默默地扭过头去。
不看,只要他不看就辣不到他的眼睛。
李景沅才懒得管天顺帝是什么反应,他出去这些天风餐露宿,想死甄珍的手艺了!
吃饱喝足了,李景沅打了个饱嗝,这下才有心思关心他的皇祖父:“皇祖父,您满面愁容,愁啥呢?我这吃相让你犯愁了?怕养不起我啊?”
“小兔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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