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训练结束,镇国公护送虞渔回总兵府,连续半个月如此。
镇国公腿脚不便,他大多数时候是坐在场边看虞渔训练,更主要是陪伴大丫。
在大丫面前,镇国公是和蔼可亲又耐心十足的老爷爷,天天陪着她玩过家家游戏。
镇国公从始至终都不曾向将士们表露他的真实身份,不知情的士兵只当他是从各地征召回定北镇参加阅兵仪式的残疾老兵。
相比较于镇国公的低调做派,天顺帝则高调得多,他天天穿着绫罗绸缎行走在定北镇的大街小巷,他尤为喜欢在正在修建的军堡和战神庙这两个地方晃悠。
一来二去,天顺帝在定北镇的老百姓里混了个眼熟,不管走到哪里都有男女老少同他打招呼,问他吃了没,吃得好不好,睡得香不香。
来到定北镇后,天顺帝无事一身轻,吃得好睡得香。
唯有李景沅从草原回来的第二天,天顺帝的脸上没了招牌式笑容。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妪笑着问道:“皇老爷,您有心事啊?”
天顺帝停住脚步,跟老妪聊了几句,老妪热情邀请道:“皇老爷,不如去女武神的农庄转转?”
天顺帝好奇道:“哦?女武神的农庄有什么稀罕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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