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我非得戴这玩意儿不可?”
“嗯,非戴不可。我只剩下你和小鱼儿两个至亲,我承受不起失去你们任何一个的代价。”
虞昭用最轻描淡写的语气,说她的真心话。
她被甄珍那么一通逼问,不得不直面残忍的现实——她的承受力已到了临界点。
再经受一次丧亲之痛,她可能就不是早生华发,简单的早衰了。
傅寒洲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很想让虞昭放下一切不管,可他这话相当于否定虞昭的存在。
“娘子,我们回去吧。”
不管是做粮砖,还是做什么,随便做什么事情都好过胡思乱想。
接下来的三天,虞昭天天窝在定北镇的总兵府里,与甄珍等人一起制作粮砖。
粮砖的制作工艺说复杂也不简单,虞昭天生神力,却也是天生的厨艺白痴,她只能做些出力气的活。
好在傅寒洲和甄珍,甚至连虞渔都是个中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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