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不懂就问:“咱们在这安营扎寨,白虎部落的人不管?”
“要是我的话,我划出条道来,超过界限就要收费。”陈虎在一旁接话茬。
黑龙指控道:“陈虎兄弟,你看你长得浓眉大眼的,真没想到你心这么脏!”
“这叫心脏?黑龙你怕是不晓得白虎部落有多排外!我们虎门镖局的镖师意外沦落到白虎部落,刚进去被坑得浑身上下就剩一条裤衩子。要不是他豁得出去,人长得也英俊硬朗,抱住女大腿吃上软饭,怕是一辈子都别想再回徽国。”
“嘶~别说,你真别说,软饭挺香的。”
“去你的!真到那时候,就你这不懂变通的木头桩子,怕是吃不上这香喷喷的软饭!”
“你瞧不起谁呢?我牙口不好,只能吃软饭!”
听着陈虎与黑龙的插科打诨,虞渔听得津津有味,她撑着下巴听了许久。
虞昭烤好肉饼子,装盘递给虞渔:“小鱼儿,放凉再吃。”
“虞姑娘,这附近有猎物吗?要不去打头猎物回来?成天吃着硬梆梆的干粮就水,我嘴巴都淡出鸟儿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