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洲从头到尾都没有表露出对幸存者哪怕一丝同情心,只是就事论事。
战一暗暗点头,他打从心底里不想要一个同情心泛滥的主夫,战场是残酷的,资源是稀缺的,人心是复杂的。
定北镇的军民光是为生存就得付出所有,若是傅寒洲同情心泛滥,不管不顾就要把幸存者当镇民对待,那无异于浪费资源。
战一会认为傅寒洲公私不分,分不清轻重缓急,日后再有涉及到调配生存资源的事情,他会略过傅寒洲,直达上听——有事找虞昭,虞昭下达指令再来傅寒洲面前做做样子。
傅寒洲不晓得战一心里的弯弯绕绕,虞昭走的第二日,白狐部落就找上门来。
“战一,白狐部落离定北镇多远?”
“主夫,白狐部落离定北镇大概四十多里路,其首领谢爀身段灵活,能屈能伸,深谙平衡之术,在徽国和北狄之间获得一丝生存机会。”
“小部落的生存艺术。”
战一没傅寒洲那么多浪漫词汇,他虎着张脸说:“主夫,北狄人是等羊养肥了再宰杀。”
“弱肉强食。在北狄人眼中,我们顶多就是骨头有点硬的大肥羊。”
傅寒洲轻叹一声:“战一,咱们必须得自身强大起来,军堡必须得加快速度修建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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