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虞昭指了指身后那条河,给出善意的提醒:“我的坐骑是一匹野马,它不肯喝河里的水,也不准孩子到河边玩耍。你们最好不要饮用河水。”
妇人勃然色变,上下牙床打架,发出渗人的噶吱声。
“啊——”
妇人疯了似的跑回藏身的地方,抱着死于中毒的三岁女童出来,指着她的孩子用部落语言问虞昭:“我的女儿是不是中毒了?”
陈虎来到妇人的面前,说了声:“得罪。”
他仔仔细细地给已逝的女童检查,发现她的确是死于中毒:“您的女儿是中毒了,符合毒发身亡的症状。我建议你们听女武神的,先到定北镇避难吧。”
妇人潸然泪下,叽里咕噜地说了一通部落语言,大意是她为了保住女儿的命,不得已牺牲了次子,可她最后还是一个孩子都没能保住。
她恨,恨死了把她们当两脚羊的北狄狼兵!
她诅咒北狄王庭倾塌毁灭!
她诅咒北狄王室断子绝孙!
虞昭没有出声安慰,她抱着虞渔将白狐部落走过一圈,再没有找到一个活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