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他们不能永远当女武神的兵,但他们愿意在关外的旅程都把自己当成虞昭的兵。
虞渔乖巧窝在虞昭的怀里,等上了马才表衷心:“姑姑,我听话。”
一路走一路探查,虞昭一心二用,同怀里的小侄女解释道:“北狄人不把人当人,把人当两脚羊。所以,北狄人会同类相食。在有外族人的情况下,北狄人会优先选择向外族人下手,姑姑怀疑那支部落的人惨遭屠戮,沦为北狄人的口粮。”
回想起擂鼓那日的血腥画面,虞渔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豪情壮志:
“姑姑,北狄人真该死啊!等我长大了,我要杀到北狄人一个不剩!”
“小鱼儿真有志气。”
虞昭认真聆听着虞渔的话语,没从小侄女的说话声里听出她的恐惧,心里又涌起一股疑惑。
她想不明白,虞渔到底是在什么样的环境里长到五岁,她面对残酷的战场、血腥画面时过于镇定。
哪怕虞昭历经百场战斗,瞧见北狄主帅夏侯烈当众挖心,狞笑生吞的场面,她依旧感到生理不适。
若不是有李景沅的协助,虞昭成功斩下夏侯烈的头颅,她怕是会留下些许心理阴影。
虞昭心知逼问不出虞渔和她娘亲的情况,只得拐弯抹角问她:“小鱼儿,你亲眼瞧见北狄主帅拿我国士兵当两脚羊,当真一点都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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