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小郡王掐的。”
为了佐证她所言非虚,甄珍伸出右手给傅寒洲看她被掐得青紫色的手腕,眼泪不期然地掉下来。
傅寒洲轻叹一声,抽出他专门为虞渔准备的百宝袋,取出干净手帕递给甄珍:
“小甄御厨,难过就哭吧。我不会笑话你的。”
“多谢。傅公子,我明白你为何能入虞昭的眼了。你很好,请你再接再厉,虞昭很重视你,你们会幸福的。”
甄珍接过手帕胡乱擦了几下,自觉后退几步,衷心夸赞道。
因着甄珍的自曝,傅寒洲分出些注意力回想甄珍与李景沅相处时种种细节。
原来,他和虞昭误以为李景沅对甄珍的郎情妾意,实则是面对亏欠之人的心虚气短。
唉,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傅寒洲叹了好几声,引得战一好奇问道:“主夫,可是身体不适?要不要回镇上?”
“啊?不用不用,我只是想到些不开心的事情。”
傅寒洲连连摆手道:“战一,我让你调配的粮种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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