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远侯整个人都麻了,他刚从宫门来到勤政殿,气还没喘匀,天顺帝就给他雷霆一击,着实给他带来巨大的心理负担。
“镇国公,少安毋躁。”
天顺帝命常安将他事先准备好的诏书取来,递到镇国公的手中:“镇国公,朕心意已决,请勿多言。早在虞昭入宫求朕做主的那日起,朕心生此念。定国公满门被灭,朕未能稳定后方,难辞其咎。”
“时至今日,定国公唯二的直系血脉皆在定北镇。虞昭更是率领定北镇军民成功打退三万余北狄狼兵,朕于此时颁发罪己诏,既是给定国公一个交代,又是隔空巩固虞昭在定北镇战场的‘天佑徽国,神罚北狄’的民间信仰。”
镇国公双眼包含热泪,他很清楚天顺帝颁发《罪己诏》的用意,震撼之余是满心的感动:“若是定国公尚在人世,知晓陛下……怕是五百里加急跑回西京城求陛下收回成命。”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
天顺帝笑了,他知道镇国公不会再反对他颁发《罪己诏》。很好,他赖以重任的老臣又一次选择站在他这边。
靖远侯接过《罪己诏》逐字逐句地认真,他没忍住问道:“陛下,是不是太过了?”
“万方有罪,罪在朕躬”,这句话有些过分苛责天顺帝。
定国公府满门被灭,主要责任不在天顺帝身上,而是北狄王坏了约定俗成的规矩,派遣死士犯下这等骇人听闻的滔天罪行。
更让靖远侯有些无法接受的事情是,天顺帝提及他对安乐公主及宝珍郡主管教不力,养出李宝珍这么一只白眼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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