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洲同这位面生小兄弟聊了几句,对方始终没说自己有什么困难,只一个劲儿盯着他看。
“小兄弟,你老是看我作甚?莫不是在学相面之术?”
“小人刚从长荣镇总兵府回来,李宝珍与主夫不像是亲兄妹……”
“放肆!休得胡言乱语!”战十的脸黑了又黑,喝止道。
他没想到这愣头青这么没眼力见儿,明知不该说还非要说!
傅寒洲分辨得出善恶,这小兄弟对他没一丝恶意,只有满眼的好奇与探究。
他很有耐心地说:“小兄弟,你可知我与李宝珍是同父异母的兄妹?”
“主夫,小人已帮离散的十对兄妹找到彼此,相认了!战绩可查!小人看得出来,主夫与李宝珍有亲缘关系,但不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妹。”
话说到这份上,战十反倒不气了。
任谁听了都觉得这愣头青在胡说八道吧!
傅寒洲好脾气地笑笑:“小兄弟,我与李宝珍是或不是亲兄妹,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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