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甘下贱,自甘堕落,抛弃一切不要来长荣镇,就是为了跟霍忘尘在一起!
她已自怜自贱到这地步了,霍忘尘却还是要赶她走!
不仅如此,霍忘尘张口就给她扣上人尽可夫的坏名声,她便忍无可忍无须再忍。
霍忘尘的双脚像是被从地底下钻出来的藤蔓死死缠住,动弹不得。
他跑去打捞定情信物的事情是绝对保密的,哪怕是紧盯着他不放的江伶月都没发现这件事。
为何,偏偏让李宝珍发现了?
霍忘尘头也不回地问道:“你怎么会知道我……你,你派人跟踪我?”
李宝珍屈辱又无奈地详细解释道:“我不是派人跟踪你,是我偶然撞见你!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记得你的声音、味道和体型,你那天穿着玄色锦袍,袖口是一只蝴蝶。我只看一眼就认出是你。靖武侯,你可以查,我经得起查。你的锦袍就在我这,酒楼的掌柜和小二都可以为我作证。”
她不是口头说说而已,而是有人证物证。
霍忘尘心乱如麻,沉默片刻,抬脚就走。
他走在总兵府的青砖石板路上,听着熟悉又陌生的脚步声,他倏地撒腿狂奔,奔到马圈,骑上马冲出总兵府。
此时已是宵禁,好在巡逻和守门的士兵都认得霍忘尘的脸,虽满腹好奇,但还是开了城门让霍忘尘出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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