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昭哑然失笑道:“温大哥,我一直如此。我经历过大大小小的战争,面临过多次生死危机,我就是怀揣着这样的信念才能活到现在的。”
温清想到他与杜若兰结缘的糗事,眼泪又掉下来:“那就好那就好,活着就有无限可能。”死了真就什么都没了。
那一天,温清得知定国公府被北狄死士屠了满门,他躲起来哭得昏天暗地。
杜若兰路过发现快要哭晕过去的温清,给他送水送手帕,听着他倾诉自己的苦恼。
彼时的杜若兰是不相信温清跟虞昭是少时好友,她从温清口中得知定国公府的惨烈遭遇,不知不觉间就泪流满面。
一来二去,温清与杜若兰就这么好上了。
杜若兰看着又开始痛哭流涕的丈夫,忍不住同虞昭说起这段往事,她说:“昭昭,嫂子真没想到你和相公是少时好友。我今天刚见到你的时候,真以为我做梦呢。”
虞昭拍了拍杜若兰的手背,轻声说:“往前看,莫回头。回头改写不了历史,往前却能开创更好的未来。嫂子,我们都朝前看。”
“好好好,我现在就期盼着大丫能平安健康地长大成人。”
杜若兰问道:“说实在话,昭昭,我真没想到酿的酒能入你的眼。西京城的大酒坊应该不少吧?你为什么会觉得我酿的酒能达到你的要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