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昭耐心等待。
过了一阵,等到傅寒洲问她:“娘子,你的命题是什么?”
虞昭粲然一笑,说:“我已给陛下发出邀请,陈明利弊请求陛下御驾亲至定北镇参加阅兵仪式,届时我会安排好人手,彻底坐实‘天罚北狄,天佑徽国’的传闻。”
“阅兵仪式的流程还需陛下拍板定下,但我确定,阅兵仪式上需要用到告慰英灵的祭文、百姓对英灵的悼念和对未来生活的渴望等等。夫君忙里偷闲,多写几篇以阅兵仪式为主题的文章。”
傅寒洲对写文章一事抱着审慎态度,他对自己的文章水平不太自信,不敢一口答应下来,只得拐弯抹角地拒绝:
“筹办酒坊的事,需不需要我帮忙?”
虞昭笑眯眯地堵住傅寒洲的话头:“不需要。战神庙有专门经营酒坊的人手,他们会处理好一切事宜。夫君,你既要种地又要主持军堡建设,你肩上的担子已经够重了,不必再给自己添负担。”
“额,”傅寒洲抓住虞昭的右手,捏了捏大拇指上的老茧,叹了口气说:“娘子,我对自己的文章不太有信心。如果写出来不好,你不会怪我吧?”
虞昭回敬一颗软钉子:“夫君,你先写出来再说。”
她觉得逗弄枕边人是一项挺有意思的饭后消食活动。
傅寒洲一把将自己的脸藏在虞昭的掌心里,哼哼唧唧道:“娘子,请你收回成命。”
温清端着西瓜过来,一屁股坐下,言不由衷道:“啧啧,妹夫,我是不是应该走远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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