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昭见傅寒洲精神抖擞,不像是有心事的样子,又问起李景沅:“李景沅呢?回定北镇了没?”
说起李景沅,傅寒洲就忍不住叹息:“太子妃薨了,但对外说病故。小郡王传消息回来,月底回定北镇。”
哪怕是三岁小孩都知道,太子妃没有通敌卖国的意愿,但她掉入了敌人事先挖好的陷阱里,成了背锅侠。
天顺帝念在太子妃是皇太孙的生母,不想让太子和皇太孙难做,对外一律说是太子妃突发恶疾,不幸离世。
世家大族们对此心照不宣,他们惯会见风使舵,见天顺帝网开一面,太子妃的身后事按惯例该怎么办还怎么办,他们自然不会上赶着讨嫌。
经此一事,太子的位置没之前那么稳固,有几名皇子开始蠢蠢欲动,搅乱西京城的风云。
关于西京城的消息,虞昭暂时还没能接受,她想先关心关心枕边人,之后再去看这半月以来的消息汇总。
“夫君不必介怀。太子妃不是头一次给李景沅拖后腿了。”
虞昭对太子妃并没有多少好感,任谁都无法喜欢成天琢磨着占你便宜的人。
她对太子妃的评价不高,直言不讳道:“我说句刻薄的话,李景沅错就错在他搞乱了他和太子妃之间的关系。理应是为母则刚,千方百计为儿子的前程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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