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真是战必胜的女武神,”虞渔摸着虞昭脸上的血迹说:“姑姑,我长大后怕是没你这么厉害。你会不会觉得我没用啊?”
虞昭煞有介事地点头,见虞渔嘴巴一瘪,随时要哭的样子,又伸手捏了她的鼻子一下,欺负她:“姑姑要真觉得你没用,你又该如何自处?”
虞渔长长的睫毛闪动得很频繁,她慢腾腾地说:“那就只能找姑父安慰我了。”
“等你长大了,男女授受不亲,你姑父可不像现在能抱着你哄你安慰你。”
“姑父不用抱我也能安慰我。姑父比姑姑更懂小鱼儿。”
“你对你姑父太好,我都要吃醋了。”
“骗人!姑姑才不会吃醋呢。姑姑忙着脚不沾地,恨不得让我缠着姑父。”
“咳咳,有些话不用说出来,你自己心里知道就行。”
姑侄俩的怪异对话,全落在傅寒洲的耳朵里,他迟疑着不知该不该出声提醒。
“夫君!”
傅寒洲下意识地回道:“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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