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洲没能看到虞昭在战场上厮杀的模样,老实说有些遗憾,但更多的是庆幸。
他知道这么想非常自私自利,可他凭良心说,要不是虞昭非上不可,他恨不得将虞昭困在后院里。
很自私的想法,可这样能极大限度地保护好虞昭的人身安全。
傅寒洲脑袋里闪过杂七杂八的念头,但他很快又抛弃掉,他不能老是幻想着虞昭不上战场,这不现实。
他应该把多余的脑力放在如何帮虞昭排忧解难,好让她没有后顾之忧。
温清将军,已成家有女。
傅寒洲回想他带来的行李,里头有一对小童镯,适合送给温清将军的女儿。嫂夫人的见面礼,他得找个本地人问问,看有没有什么避讳。
在这些杂乱无章的念头搅和下,傅寒洲没能再入睡,但他觉得挺好的,多日没见到虞昭,他浑身都在叫嚣着思念,好不容易等到她回来,能抱着她入睡,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晨光熹微,傅寒洲没有准时起床,引得虞渔好奇不已,扒在窗户小小声喊:“姑父,你不舒服吗?”
“你姑父没有不舒服。”虞昭回答小家伙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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