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洲没来由地掉了眼泪,吓得虞渔手忙脚乱地给他擦眼泪:“姑父你怎么哭了呀?是小鱼儿背错了吗?”
傅寒洲慌忙擦掉眼泪,羞赧地解释道:“小鱼儿没有背错。姑父就是被这首诗的思想感情触动心灵,听着听着眼泪不知不觉就掉下来了。小鱼儿,姑父这是感动的泪水。”
他完全控制不住内心过于激荡的情绪,眼泪说掉就掉,他明明不是一个眼窝浅的人。
“原来郑夫子流的也是感动的泪水啊。”虞渔脱口而出,漏了口风。
得知郑铭恩同他一样被这首诗感动得掉眼泪,傅寒洲的腰杆子立马挺直,只要不是他一个人丢脸,那就没关系!
虞渔皱着小鼻子,小小声抱怨道:“姑父,姑姑之前不是说要让我擂战鼓吗?我已经学会了,姑姑怎么还不回来带我去擂战鼓啊?姑姑该不会是忘了答应小鱼儿这件事吧?如果姑姑忘了,那我决定三天不搭理姑姑!”
傅寒洲好笑又无奈道:“小鱼儿,你姑姑肯定不会忘记。她没派人回来,说明还没到你上场的时候。”
说曹操曹操到。
虞渔出战的机会很快来到。
战一满头大汗地赶回来,匆忙向傅寒洲和虞渔行礼:“见过主夫,大小姐。主夫,家主命小人护送大小姐上城楼擂战鼓。”
傅寒洲猛地起身,目光灼热:“敌人大举攻城了?昭昭呢?她人在哪?是不是上阵杀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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