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昭没好气道:“不撒谎,但会胡说八道。”
“我没有胡说八道!”
虞渔急眼了,她将这句话反复强调六次。
见虞昭还是不信,虞渔生生被气哭了,坐在青青草原上哇哇大哭。
虞昭盘腿坐下,随手扯来几根草,编蚱蜢、蜻蜓、螳螂和蝴蝶。
哭吧哭吧,不是罪。
虞家人流血流汗不流泪,那是对成年人的要求。
虞渔不过五岁,她可以流泪。
当虞昭埋头编小动物的时候,黑马心有戚戚然地凑到虞渔身边,用马头蹭蹭她,安抚她。
虞渔的哭声越来越小,抱住马头就往马背上爬,她自以为做得隐秘,实则全落入虞昭的眼中。
黑马只是想到它幼时被无良主人百般欺压,心生同情,想要安慰一下同病相怜的小两脚兽,哪里能想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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