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进,要么退,你觉得哪里难?”虞昭破天荒地耐心问道。
李景沅认真回答:“进退都要付出沉重的代价,我要看实际情况,两害相权取其轻。”
虞昭听出李景沅语气中的坚定,有些稀奇:“你想了这么久,在想可能出现多少种情况?”
“我这么想不对吗?世间哪有那么多随套随用的万全之法?”李景沅反驳道。
虞昭不由得多看李景沅几眼,看来她又看走眼了。
“那群人是什么时候送过来的?有没有安排大夫治伤?”
李景沅觉察到虞昭方才在试探他,虽然搞不懂她为何突然这样,不过他没有点明,她愿意来定北镇,足以说明她不是皇祖父和曾外祖父担心的那样,她没将丧父之痛怪罪到他身上。
虞昭用仅有他们二人听得见的声音问:“我一路疾行军,并未见到运送粮草的队伍。定北镇有多少粮草?”
“两年。”
李景沅只回了两个字。
虞昭听懂了,定北镇的粮草足够维持军民两年的消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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