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镇国公绝口不提他为何事殚精竭虑,各种插科打诨,逗得他家死抠老妻将他的私房钱给扣到三年后。
马车路过定国公府时,镇国公让车夫停下,掀起车帘同死抠老妻说:“定国公的嫡孙女是个妙人儿,娶了个相公也是妙人儿。老虞头比我命好,儿孙出息,嫡孙女也是一等一的好孩子。”
镇国公夫人叹了口气说:“靖武侯的婚事又生风波。”
“哦?夫人快同我说说,跟昭昭那孩子没啥关系吧?”
镇国公视虞昭为香饽饽,听到与她相关的消息,登时竖起俩耳朵听。
“按理说是没啥关系。和离之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谁想得到,靖武侯太过抢手,先是有女将用战功换取靖武侯的平妻之位,现又有公主之女下嫁。偏生那公主之女,是虞昭的夫君的嫡妹。”镇国公夫人说起这复杂的关系,她都脑瓜儿疼。
镇国公捋了捋,好笑又好气道:“夫人,你说的公主之女,该不会是安乐公主的败家女?”
镇国公夫人:“没错!安乐公主府与靖武侯府结亲的消息已放出来有几天了。对外全是挑拣好的说,私底下有人说公主之女以清白相逼靖武侯娶她进门。”
“啧啧,靖武侯怕是镶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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