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八个战”也在旁边看着,随时准备帮虞渔分担大野猪的重量。
小黑很自觉地站在马车旁,等战一给它套上,它力气大,能拉得起虞渔、战一加一头两百多斤的大野猪。
傅寒洲和郑铭恩则是驾驶来时的那辆马车,等虞渔走远了,郑铭恩才低声问:“傅兄,你可是有什么安排?”
“嗯?”
傅寒洲在想事情,抬眸对上挤眉弄眼的郑铭恩,眼里全是迷茫。
郑铭恩撩起帘子看了看虞渔,低声问:“傅兄,你为何坚持让虞渔扛大野猪?你不担心战一如实传达给虞姑娘,于你名声不利?”
“不担心。”
傅寒洲斩钉截铁地回答,见郑铭恩一脸疑惑不解,他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说:“我现在好歹有西瓜和洋柿子当资本。我家娘子答应与我成亲之时,我一无所有。”
郑铭恩怔了怔,他猛地反应过来,他似乎有些越界了。
傅寒洲并未给郑铭恩机会产生这种错觉,他继续说:“你可知我家娘子在我们来农庄之前,跟我说让小鱼儿一个人,独自挖井?”
郑铭恩先是摇头而后猛点头:“我晓得了!抱歉,我手伸得太长管得太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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