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一故意说:“家主命我等前来农庄,一是来帮主夫种地,二是来此处驻守,阻止宵小之徒破坏农庄所种的庄稼。”
傅寒洲的注意力果然被战一的话题吸引,他不懂就问:“战一,此农庄占地三十余亩,为何荒置不种?宵小之徒又是何许人也?又是如何搞破坏?”
战一逐一解答傅寒洲的问题,他边解答边故意口误,三次提及虞昭招赘上门一词,着重观察傅寒洲的神色变化。
很快,战一发现傅寒洲对于自己的“赘婿”身份并不反感,他甚至还觉得傅寒洲很享受当赘婿,完全没有一丝上门女婿都会有的芥蒂。
战一见好就收,不敢再深入试探:“今日起,我等九人将在此处驻守,主夫不必担心宵小之徒搞破坏。”
傅寒洲没觉察到战一对他的审视,只当是陌生人初见都有的戒备心理,他本身也在暗中观察战一九人,知己知彼,方便日后相处。
他笑着说:“战一,时辰尚早,木屋搭建起来费时费力,我们能帮一些是一些。”
不等战一拒绝,虞渔拎着大斧头冲过来:“战一,我要去砍哪棵树当房梁啊?你指给我看,教我砍呀。我力气可大了!砍一下顶你们好多下呢。砍树这活包在我身上!”
战一面露难色,他正想拒绝却接收到傅寒洲的眼神暗示,只得把到嘴边的话吞回去,领着蹦蹦跳跳的虞渔去砍树。
事实证明,虞渔没有说大话,她挥动十下斧头,足有她脑袋粗的树就被她砍倒,又是哐哐哐几下将杂枝砍下来。
虞渔扑到傅寒洲的怀里,得意洋洋道:“姑父,我没说大话吧!”
傅寒洲抱起前来邀功的小女娃,夸了她几句:“嗯。我们小鱼儿人小力气大,一口唾沫一口钉,从不说大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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