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李景沅鬼使神差地看向灶房,依稀可听到甄珍与傅寒洲的谈话声,听得并不真切,可他心头却莫名地涌出一丝暖流。
哪怕用上攻心计,虞昭依旧没能撬开虞渔的嘴,小女娃含泪说道:“姑姑,抱歉我不能说。”
虞昭定定看着虞渔半晌,忽地笑了,她抬手摸了摸虞渔的脑袋,盛赞道:“虞渔,你信守承诺,做得很好。虞家人一诺千金的光荣传统已经延续到你身上,虞家后继有人,就算姑姑哪天被暗杀也能瞑目了。”
“姑姑。”
虞渔悬而未掉的泪珠簌簌落下,形成一条蜿蜒崎岖的小河,从她脸颊滑落而下。
等虞渔离开,李景沅低声问:“昭昭,你这样对待虞渔是不是太过了?”
虞昭没搭理他,继续琢磨文书上关于甘金宝的信息。
甘金宝原是北狄王庭下属的小部落首领,因得罪北狄王而被迫向徽国求援。
为了让部落的族人活下来,不得不放弃水草丰美、湖泊遍地的草原,甘金宝毅然决然地率族人来到定北镇定居。
甘金宝的心腹俱是他的部落族人,却在三年间迅速站稳脚跟,拥有跟沈立丰分庭抗礼的实力。
甘金宝区区一个外族人能在定北镇混得这么好,这背后要说没天顺帝的扶持,打死虞昭都不信。
虞昭从不说废话,言简意赅问李景沅:“小郡王,你跟甘金宝打过交道吗?没外人,你俩面对面交流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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