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姓沈惯会耍阴招,他折腾我是师出有名,就像是一只滑不留手的泥鳅!定北镇有他这种占着茅坑不拉屎的总兵,定北镇的老百姓真是倒血霉。”
虞昭不吃这一套,话赶话说到这,她索性敞开了说:“沈立丰这种摆在明面上的真小人倒是好解决,你同我说说那个副总兵甘金宝,他又是什么来路?我找人问了,发现这甘金宝身上竟找不到半点破绽。我怀疑甘金宝的来历不同寻常,要么是陛下的人,要么是北狄的卧底。”
“甘金宝?”李景沅猛地一拍脑门,他嘴里嘟囔着什么,一阵风似的跑了,跑远了。
虞昭:?
虞渔:哇哦!李叔叔跑得比兔子还快!
傅寒洲:小郡王真有活力。
没一会儿,李景沅又像一阵风跑回来了,他手里多出一份文书:“我之前看这文书就觉得不对劲,但一直没看出什么端倪。昭昭,你快帮忙掌掌眼。”
虞昭一言不发地接过文书,认真看起来。
一份不到万字的文书,虞昭足足看了一炷香的时间,她越看越沉寂:“甘金宝是关外之人?”
“对!文书里说,甘金宝是他的汉名,实际上他的名字用他们本地的文字要写很长一串,一整行下来都写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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