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晚秋派人上门取粮食时,镇国公府和长公主府以陈粮为由给咱们多换了一千石粮食。我猜他们应该是知晓我要将粮食送来定北镇才有此举。我已让晚秋将所欠的人情记下来,等以后我们有机会再还回去。”
虞昭左耳进右耳出,她真的不耐烦管这些琐碎小事:“好,家里的事情交给你,你和晚秋商量着处理就好。我累了,洗洗睡吧。”
之前在霍家是万不得已,毕竟霍家上下几十个大小主子们全要花她的钱,她这人大方是真大方,但绝对不是冤大头。
虞昭之所以要管霍家的庶务,主要也是为了分散注意力,省得她成天想着那些无法改变的残酷过往。
但她私心里是真不耐烦解决这些麻烦事,能躲懒就躲懒,晚秋没少说她不要勉强自己。
傅寒洲早已对虞昭了如指掌,看她眼神迷茫,就知道她对他说的这些事情不感兴趣,眼里都没光了。
定北镇不像西京城那样有着完整的供水系统,日常用水基本靠井水,虞昭招呼傅寒洲:“夫君,你取了衣裳先进浴室,我帮你搬浴桶进去。”
“好。”
傅寒洲一开始还觉得让虞昭出大力气挺难为情,时间一长,他使出吃奶的劲儿也扛不起来的双人浴桶,在虞昭手里跟一支羽毛一样轻,他就慢慢习惯了。
夏日炎热,凉水冲个澡再睡,虞昭拉着傅寒洲胡闹一回,整个人身心舒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