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好一会儿,虞昭跨过门槛,往前走了两步,直直撞入傅寒洲的怀抱。
作为一名会种地的文弱书生,傅寒洲的身材算不上高大健壮,但他的双臂却很有力,抱着虞昭转上三五圈是没问题的。
某些特殊时刻,傅寒洲仅靠双臂就能撑起虞昭的全身重量,一刻钟绰绰有余。
激动之余,虞昭气咻咻地质问道:“傅寒洲你怎么来了也不跟我说一声?”
傅寒洲忐忑不安,紧张得猛咽口水:“我想给你一个惊喜。”
尽管李景沅多次向他保证虞昭不会责怪他,但是他始终觉得一声不吭就跑来定北镇,是不太尊重虞昭的行为。
虞昭恶狠狠地瞪了眼捧着西瓜看戏的李景沅,故意提高音量问道:“傅寒洲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李景沅唆使你这么做的?”
“咳咳咳——”
西瓜籽滑入喉管,李景沅疯狂咳嗽,好不容易才恢复,他大声叫屈:“喂喂喂!昭昭,妹夫想给你惊喜,你只管开心接收惊喜不就完了?咱当个不扫兴的大人不好吗?”
虞昭被噎了一下,注意到傅寒洲紧张得抠指甲,她恶声恶气道:“受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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