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昭意味难明地哼笑一声,冷冷道:“等开战,让虞渔和战鼓手一道敲战鼓。”
“哈?虞昭,你真不是魔鬼吗?”
李景沅是真心疼虞渔,他是爱屋及乌,看着累得昏过去的虞渔就想到当年的虞昭,想年幼的虞昭也是这样魔鬼训练才能有如今的她,他心疼啊。
“废话少说!你就说答不答应吧。”虞昭冷声道。
李景沅满口答应下来,但他有附加条件:“答应!但我们得提前说好,战鼓的承受力有限。虞渔跟你一样都是天生神力,万一她控制力道这块不过关,我是要反悔的。好的战鼓可不便宜,咱定北镇物资匮乏,该省省该花花。”
“你不用担心,虞渔的控制力比我当年强。”
说到这,虞昭顿了顿说:“也可能是因为虞渔的上限没我高。”
李景沅哼笑道:“你敢把这话当虞渔的面说嘛?我看她在心气儿这块也不比你弱。”
“有何不敢?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就虞渔的天赋一事展开讨论,二人插科打诨几句,虞昭重新拉回正题:“喏,宋太医给我的炼丹术士的方子。我试着按方子炼制,发现这方子跟烟火一样会爆炸,但威力比普通的烟花爆竹强十倍百倍。”
“烟火?你的意思是说要把这方子用在战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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