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定北镇再长驱直入,抵达沃野镇,再往前推进就来到虞昭父兄的离世的地方,离西京城不足三十里。
李景沅光是想到这个事儿,他就无法再安心等着定北镇沈、梁和马三大将军送过来的军情,不惜斥重金召集十名武功高强的绿林好汉,一天到晚都在盯梢北狄狼军的动作。
唯有如此,李景沅那颗惴惴不安的心,才能稍微安定些许,他已害死了师父和师兄们,不想再害死定国公仅剩血脉的虞昭和虞渔。
听着虞昭对郑铭恩所提的要求,李景沅的剑眉一皱,问虞昭:“昭昭,皇祖父会答应你的请求吗?”
“谁知道呢?我也是在赌。”
虞昭的情绪焦灼,她有六成的把握,天顺帝会答应她的请求。
余下的四成是因为天顺帝之前说他要御驾亲征,还要求她与靖远侯打配合,率领龙武军一起守卫西京城。
想到这事儿,虞昭的脸色愈发难看,连带着李景沅这皇太孙也被她迁怒了:“都怪你谎报军情!我本来打算再多做些准备,到时候再名正言顺地领个一官半职入驻定北镇。现在倒好,要人没人,光杆将军这名头很好听嘛?”
虞渔小脸红扑扑的跑回来,进门就听到虞昭的抱怨,小小的脑袋有很多奇思妙想,张口把虞昭噎个半死:“什么?姑姑你要剃光头啊?”
“扑哧——”
李景沅这促狭鬼,笑得东歪西倒,看得虞昭拳头发痒,挥拳砸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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