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虞晔的枕边人,虞渔的娘亲为何不向彼时尚在人世的定国公求援呢?
“我娘说,我爹是掉下山崖被我娘所救,他伤到了脑袋,想不起前尘往事。后来,我长到一岁半,我爹撞了一下脑袋,他想起了自己是谁,来自何处,要去何方。他丢下了我娘和我……”
虞渔没太大的情绪起伏,仿佛口中所说的人与她没有丁点关系。
“你娘亲是不是后来又救了你爹一回?”
“我娘从战场上将我爹从尸山血海里扒出来,背回家。我那时候还小,但我记得牢牢的。我娘指着身上全是血窟窿的血人跟我说,那就是我心心念念的爹。”
虞渔这番讲述时断时续,有时候需要回忆很久,有时候就是要组织语言,她还是太过年幼,很多想表达的内容却无法用言语来传达。
“你慢慢讲,我有很多时间听你讲。”
虞昭不催促小家伙,她真没想到未曾谋面的大嫂对大哥竟这般用情至深,尸山血海里找到尚存一息的孩子她爹,这已经不是普通女人能做得到的事情。
就算是在寡妇遍地的定北镇,也没多少个女人能做到这份上。
虞渔用了整整一炷香的时间,给虞昭说了她爹虞晔如何苟延残喘,饱受病痛煎熬而凄惨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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