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铭恩,你跟着李景沅就能捞个小官当了,也算是达成所愿。”
郑铭恩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虽说身体康健,但是他真没法跟上觉醒虞家天赋的虞渔的步伐,所以虞昭只能让他跟着李景沅。
李景沅扫视四周一圈,压低声音说:“你打算带虞渔去哪?”
“我要带她去她该去的地方。你不必担心我揠苗助长,虞渔比我底子稍弱,但我比祖父他们更有经验。”
虞昭知道李景沅担心她,但虞家儿女生来就有自己的责任,必须得担起来。
如虞昭这样,她是既要继承香火,又要参军入伍,领军打仗,决不能堕了定国公府的名头。
若是不幸战死沙场,每一位虞家儿女的功绩会铭记在虞家名牒里,供奉在虞家祖祠和战神庙里,受虞家后人与百姓的香火供奉。
虞渔既然已觉醒虞家天赋,意味着她必须得肩负起应有的责任——继承虞家香火以及成为虞家军的统帅。
虞昭不欲多说,只交代几句:“郑铭恩,明日午时之前将虞渔的画像画出来。”
又过了半个时辰,虞渔捧着圆滚滚的肚儿,亦步亦趋地跟在虞昭的身后,时不时地打个饱嗝。
“虞昭姐姐,嗝,我们,嗝,要去,嗝,哪里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