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北狄人干的,那就有可能是定国公府的本土仇人。
李景沅便又将关注点转移到西京城的世家大族,他誓要将师母不知所踪的头颅给找回来,不然他死了也没脸见为了救他而牺牲的师父和师兄们。
“师父,对不起!”
李景沅来到师父的墓碑前跪下,师父的名讳像把尖刀,刺痛他的内心,强逼着他进行自我审视和自我批判。
虞昭骂得一点没错,过去三年的他就是一块扶不上墙的烂泥!
“师父,我知道我真正应该做的事情是什么了。对不起,师父,我太懦弱了,迟迟不敢直面残酷的现实。”
这些无法诉诸于口的心声,李景沅希望能传达给长眠于此的师父,他不想再当劳什子徽国第一纨绔,堕了师父的一世英名。
他那张英俊不凡的脸上挂着两行清泪,泪珠顺流直下,滴答坠落。
郑铭恩担负起摆祭品,斟酒的重任,挨个摆,挨个斟,希望死后仍在守卫徽国的英烈能早日安息。
虞渔来英烈陵园这一趟,等同于西京城内的认祖归宗,就差将她的名字刻入虞家祖祠的名牒里。
从英烈陵园回到李景沅所住的院子,进门便是馋人的肉香味,虞渔这哭肿了眼睛的小馋猫,登时顾不上伤心难过,眼巴巴瞅着灶房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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