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昭说话的语调轻缓,没有一丝不满:“不用对我说抱歉,我没被你说的话伤害到。如果非要说抱歉的话,同你自己说吧。”
傅寒洲羞愧不已地双手捂住脸:“我好像胡思乱想的呆子。”
“扑哧——”
虞昭又被他可爱到。
霍忘尘送江伶月到太医院,太医替江伶月诊治,说她身体并无大碍,只需养一养神。
待宫宴结束,霍忘尘再来太医院接江伶月出宫。
霍忘尘从太医院回甘露殿的路上,他耳边回荡着虞昭给傅寒洲请封诰命夫郎的清亮声音,他不止一次地想着:
真可惜,陪伴在虞昭身边的那个男人不再是他。
跟虞昭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人是傅寒洲,因妒忌而生出的酸苦直冲头顶,霍忘尘明知不该对傅寒洲心生妒意,可傅寒洲真幸运。
幸运得真残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