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沅竟是笑了,他这一笑俊美无双,叫江伶月心头莫名生出一丝惧意。
好在惠王及时出声,打断了李景沅的癫狂之笑:“武安,本王知你同虞昭亲如兄妹,但你不该……”
李景沅打定主意要发疯,从前憋着忍着不愿意说的话,现在一股脑倾吐出来,不吐不快:
“惠王叔,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你久居苏杭,压根不晓得虞昭嫁入霍家过着水深火热的生活!惠王叔你既不知全面,就该不予置评!
更何况,此乃本郡王与江氏、靖武侯之间的事情,攀扯虞昭进来作甚?定国公府仅剩虞昭一根独苗苗,你们想要把她活活逼死不成?”
惠王勃然色变,疾声厉色道:“武安,你不要乱给本王扣帽子!”
李景沅啧啧称奇:“哟,惠王叔这就着急上火了啊?此事与惠王叔何干?惠王叔何时变得这么侠肝义胆?不对,是热衷政事!莫不是想跟我太子爹……”
“放肆!武安休得胡言乱语!”太子殿下再也无法置身事外,急声呵斥道。
李景沅十分敷衍地冲太子爹鞠了鞠躬,“儿臣听父王的。”
惠王保养得宜的俊脸满是怒气,他指着李景沅冲太子喊道:“兄长,武安总是如此,臣弟是为了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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