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昭倒不是怕了江伶月,她只是没想好该如何对等报复回去。
“娘子,你该不会是背着我偷偷报复过江伶月吧?”傅寒洲凑到虞昭耳边低语。
“姓江的心肠歹毒,故意在我们最风光的日子搞破坏,我肯定不会轻饶了她,”
虞昭坦诚以告:“我在等天时地利人和的大好时机,不然达不到我想要的效果。”
江伶月故意挑傅寒洲人生中最风光的日子,大庭广众之下害他落马,差点沦为笑柄!
虞昭想要对等报复,那是需要时机的。
时机不对,虞昭暂且隐忍不发,时机已到立马出重拳!
傅寒洲笑得跟吃到蜜糖的三岁奶娃娃那样开心,说了好几句土得掉渣的甜言蜜语:“娘子对我这般好,我命真好。”
他环顾四周一圈,捧起虞昭的右手,飞快地亲了下她的手背,其动作之快情意之浓,引得虞昭嘴角高高上扬,秤砣都压不住。
投喂虞昭的宫女再度上线,她专门给虞昭添了几个新鲜菜色,这回没吱声,上完菜就撤。
傅寒洲负责给虞昭挑鱼刺,剥虾,虞昭负责吃,美食当前,大口吃肉,大口喝酒,不对,她们桌上没酒。
那就大口喝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