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以往宫宴的流程,天顺帝入席之后,宾客们都要向天顺帝行礼问安,待到天顺帝说“免礼平身”才能回到自己的席位前坐好。
闲着也是闲着,傅寒洲决定跟虞昭聊点八卦:“娘子,我好像看到靖武侯和一位女子坐在一起。”
“嗯。”
虞昭对此话题不感兴趣,她倒不是对霍忘尘旧情难忘而心有芥蒂,而是她正琢磨着该如何让江伶月付出代价。
见虞昭兴致缺缺,傅寒洲既高兴又心酸,捏了捏她的掌心:“娘子,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好奇那名女子是不是害我落马的人。”
“是她。”虞昭凑到傅寒洲耳边说:“那女子名叫江伶月,据说是边关军的军属遗孤,但我怀疑里头有猫腻。”
傅寒洲有些讶异:“娘子,这是能跟我说的事情?”
“对,”虞昭是言出必行行必果的虞家女郎,她迟疑道:“江伶月记录在册的战功,大大超出她的个人能力。我由己推人,我尚且做不到,更何况是她。”
傅寒洲想了想,提出一个猜想:“没准是她走运,天降大军功砸到她头上呢?”
“夫君,你死我亡的战场,拼的是真刀真枪。”
虞昭挑了挑眉头,认真解释道:“战场上,与敌人对抗是白刀进红刀出,要么殊死搏斗弄死敌人,要么技不如人被人弄死,哪有那么多幸运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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