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日又尊老爱幼了一回,为自己点赞。
“爆米花?用的啥米?大米还是小米?咋能爆成这样呢?”
话说到最后,镇国公忍不住说了句方言,那独特的音调逗得虞昭哈哈笑。
虞昭不是在嘲笑镇国公的口音,而是她在西京城里听惯了官话,骤然听到带有浓重地方特色的方言,戳中她那奇奇怪怪的笑点。
要怪就怪镇国公老家那嘎达的人,张口说话就自带搞笑效果在身上。
“笑啥子?”
镇国公白了眼不着调的小坏丫头,将那硕果仅存的半颗爆米花放入口中,细细品味。
对于他这种牙口不好的老人家来说,爆米花的外皮有点硬,撇掉外皮往里头吃,有点棉花糖的感觉,甜香甜香的,越嚼越香。
镇国公吃得意犹未尽,还想再来一把爆米花,但他拉不下脸问,拐弯抹角道:“爆米花哪来的?该不会是你会种地的小夫君整出来的新零嘴儿?”
“保密。”虞昭煞有介事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