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洲难得幼稚一把,伸出他的小拇指。
虞昭有被他可爱到,忍俊不禁,勾住他的小拇指,却在张口发誓时,晬容肃穆:
“我,虞昭向傅寒洲承诺不会不告而别!若违誓言,教我来生给傅寒洲当牛做马,任他驱使!”
本该是哄孩子的“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却被虞昭搞得异常庄重,显得格外看重傅寒洲的感受。
啪!
傅寒洲猛地一拍大腿,他激动得不能言语,一骨碌爬下床,直奔书房。
虞昭一头雾水地追着他跑:“夫君,你怎么了?”
没回答虞昭的问题,傅寒洲手忙脚乱地抓起毛笔就要蘸墨写字,后知后觉,墨还没磨开写不了字。
他急得满头大汗,虞昭看得一愣一愣的,为了缓解他的紧张,故意调侃道:“难得有机会给夫君当一回红袖添香的貌美丫鬟。”
傅寒洲仍旧不吱声,他用手指在白纸上作画,看似杂乱无章,落在虞昭眼中却有几分眼熟,她见傅寒洲不张口说话,也不再试图哄他开口。
墨一磨好,虞昭敲了敲傅寒洲的肩膀:“夫君,你可以作画了。”
傅寒洲依旧没回应她,提笔便是洋洋洒洒,三五笔画出雏形,又花了一刻钟的时间来描绘细节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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