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水波晃呀晃,一晃就晃到了子时三刻才彻底平息。
里里外外地清洗干净身体,虞昭感觉自己能吃下一头牛,白日里在宫宴上吃的那些饭菜全消耗光了,一点儿不剩。
“夫君,小珍姐准是给咱们留了夜宵,劳烦你走一趟。我骨头都是酥软的,不想动。”
傅寒洲的眼神又变得深邃起来,到底没舍得饿着他的大宝贝,到灶房端来份量恰到好处的夜宵。
小两口分着吃完夜宵,等傅寒洲回到卧房时,虞昭已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当傅寒洲也要进入梦乡之时,他察觉到手臂被人抱住,双腿被一只腿压住,颈窝更是多出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
这一天,比他预计的更早来到。
真切感受到虞昭对他的在乎和喜爱,傅寒洲不再患得患失,他真是个幸运儿啊。幸运得他梦里都在笑。
听到傅寒洲的笑声,虞昭迷迷糊糊地醒来,带着浓重的鼻音唤他两声,结果那笑声还是没停下来。
一开始,虞昭还以为发生了紧急状况,瞌睡虫被赶跑了,等她彻底恢复清醒,发现是枕边人在做梦,做的还是美梦。
虞昭好笑又无奈,她轻轻捏了下傅寒洲的嘴唇,忽地听到一句“娘子真好”,她被这梦话给甜迷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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