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再遇到类似的事情,咱不能头脑发热就冲过来,要先看看四周有没有啥称手的工具,比如木棍、石块、砖块等。咱手无寸铁,咱不跟这些杀红了眼的歹人正面刚,咱就找机会从背后搞偷袭!只要我们能成功阻止歹人作恶,什么猴子偷桃、筷子戳眼、啃咬耳朵,再下三滥的招式,只要能派上用场,那就是制敌法宝!”
“最重要的一点,咱真遇到歹人作恶,千万千万不能单打独斗逞英雄。徽国百姓是一家,北狄蛮夷来咱家杀人放火,咱要拧成一股绳,多方位各角度守望相助,各个击破!十几个北狄蛮夷,双拳难敌四手,咱集结六七十号人就能打得他们找不着头!一根筷子好掰断,十根一百根一千根就很难掰断,大家伙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对待这些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娘家人’,虞昭向来很有耐心,愿意停下脚步来倾听他们的烦恼,更愿意传授日常生活中派得上用场的真本领。
学了些皮毛,就有人喊道:“虞姑娘,你上战场也这样打?”
虞昭面不改色心跳不乱,精准捕捉到出声那人的位置,勾了勾右手食指:“你要不要过来亲身体验一下?”
热心群众们鸦雀无声,齐刷刷转头看向出声那人,对他怒目而视。
有那性子急脾气燥的汉子和大娘,已然撸起衣袖准备动手打人了。
出声那人倒是没躲着,他拨开前头的人,来到虞昭的面前:“虞姑娘,我并无恶意。要不是定国公府施粥救济,我怕是活不到今天。我生来矮小瘦弱,从小被人欺负到大,我就想跟虞姑娘学习如何自保。”
虞昭上下打量此人一圈,个头不到她眉毛,身形单薄瘦弱,但是,细看此人的手臂有肌肉,问他:“这位兄弟,你做什么营生?”
“虞姑娘,我是酒楼跑堂的。”
虞昭说:“有道是一力降十会。我与你对打,你无一丝胜算。不如这样吧,再找一人过来跟你实战。我在场外指导你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