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宝珍生来就是特权阶层,她深谙西京城内,但凡能搞出名堂、叫得上名字的店铺,背后都有着深厚背景,不然刚一冒头就被人拆吃入腹,稍微硬气些也会被蚕食鲸吞。
仆妇吞了吞口水,艰难回答:“定国公府。”
李宝珍脑海中闪过虞昭的脸,怒容密布,高高扬起银鞭,啪——
仆妇到底比刘嬷嬷年轻懂变通,她没有傻乎乎地呆立原地不动,而是本能地退到一边!
“你找死!”
温热的血溅在脸上,仆妇闭上眼睛的时候深深后怕,她悔不当初,明知安乐公主母女与定国公府不对付,她为何要多嘴引来这杀身之祸?
不对!
仆妇年轻而健康的身体没感受到银鞭抽打的酸爽剧痛,但那股子血腥味是那样浓烈,尚带体温。
“如此狠毒妇人!徽国当真是毒妇遍地走!”
夹杂着域外口音的别扭官话,让李宝珍瞬间搞清楚被她误伤的人,不是徽国老百姓,而是从驿馆出来散心的使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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