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虞昭之外,没人能驾驭它。
就算是同样天生神力的定国公,黑马也会搞阳奉阴违那一套。
虞昭与黑马斗智斗勇,斗了足足三年,小马驹成长为成年马才成功将黑马驯化成能由车夫驱使的马匹。
听着虞昭的介绍,傅寒洲看黑马的眼神里不由得多出几分惊奇:“娘子,小黑不是马场里挑出来的神驹?”
“不是,是我从野马群里抢回来的。它野性难驯,除了我之外,马场没人能驾驭它,更做不到让它乖乖配种。”
说到这,虞昭没好气地拍了下黑马的脑袋,训道:“下回到马场,再给我整幺蛾子,看姑奶奶不把你揍得站不起来!”
黑马低头冲地面喷气,蹄子哐哐哐踩在青砖上,以此表示它的不满。
它气性再大也不敢冲虞昭喷气,以前它哈一下气都要被重重敲脑袋!
一被敲脑袋,它的脑袋咕咚咕咚响,好似里头装的全是水。
直到黑马服软,乖乖站着不动,任由傅寒洲爬到它背上。
“夫君,若是我不在你身边,你暂时别骑小黑。小黑欺生又难管,除了我之外再无其他人能骑它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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