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昭先前问他“睡了多久”,傅寒洲听到了,但他故意没有回答。
这一次,虞昭昏睡了足足四天,期间她只进食补充元气的人参汤,粥饭是一口没吃。
望着安然睡去的虞昭,傅寒洲吐出一口浊气,他端起鸡丝粥一饮而尽,如来时那样蹑手蹑脚地离去。
一夜无梦,虞昭再次醒来时,晨光熹微,窗外的那棵大树被狂风卷秃了头,乍一看画面有些滑稽。
察觉到虞昭翻身的动静,傅寒洲迷迷糊糊地将她抱入怀中,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鼻音浓重地哄道:“别怕,我在。”
虞昭注意到傅寒洲的黑眼圈,老老实实地缩在那,不想吵醒不知陪着她熬了多少个日夜的新婚丈夫。
她一动不动,只一双眼睛转来转去,细细描绘着傅寒洲的五官。
看着看着,虞昭思绪飘远,她不期然间想到宝珍郡主。
那一日,虞昭同宝珍郡主大眼瞪小眼,她实打实地将宝珍郡主的面部轮廓记在脑海里,连对方脸上几颗痣都记得一清二楚。
宝珍郡主与傅寒洲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妹,站在一起是有几分相似,分开站的话就看不出来了。
傅寒洲长得过分俊美,远超出年轻时被誉为“徽国第二美男”靖远侯一大截。
与靖远侯同时期的“徽国第一美男”不是别人,正是长公主的驸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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