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昭似有所感,她缓缓睁开眼,入目的是陌生又熟悉的脸。
看了半晌,她忽然想起来眼前的人是傅寒洲,她的新婚丈夫。
劈啪——
暴烈又无情的雷,狠狠砸在窗外的大树上。
大树的树冠被雷击中,幸运的是树下没有人,无人遭到雷击伤害。
不幸的是,这道突如其来的惊雷,将虞昭带回定国公府灭门的人生至暗时刻。
虞昭的目光呆滞,仿佛在看傅寒洲又好像透着他在看别的人,眼神是那么脆弱和无助。
惨案发生的那一天,虞昭发疯一样从霍家赶回定国公府。
从进门的门槛起,虞昭目及之处尽是鲜血和残肢,她的家人变成一具具冰冷的尸体,每一张脸笼罩着浓烈的恐惧与恨意,每一双眼睛都睁得大大的,死不瞑目。
虞昭本以为她早已将那一幕藏在心底最深处,唯有在为家人报仇雪恨的那天,她才会把这段惨烈的回忆放出来。
结果,时隔三年,她人还在西京城,为家人报仇雪恨的第一步尚未迈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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