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昭绵软无力的双手,虚虚环住傅寒洲的脖子,下一秒她整个人腾空而起,额头轻撞在男人的下颌,她安心地闭上眼睛。
“娘子,我们回家。”
傅寒洲以公主抱的姿势将虞昭抱起来,稳稳当当地步入定国公府的朱漆大门。
伴随着“咿呀”一声,朱漆大门被晚秋从里头关上,阻隔好事者们的灼热视线。
“夫君,我可能要睡很久。”
虞昭躺着闺房的金丝楠木床,鼻间嗅着熟悉又安心的木香,眼皮子似有千斤重,于昏睡前匆匆交代傅寒洲一句,她便陷入死一般的沉睡。
此时的傅寒洲不知晓这句话的含金量,他轻手轻脚地给虞昭盖了张冰丝毯,盖住肚子才不会着凉。
虞昭沾枕头就睡着了,睡得死沉死沉的。
望着虞昭甜美安然的睡颜,傅寒洲的目光却注意到她哭到肿的眼睛,心疼懊恼齐齐涌上心头。
晚秋心中记挂着回门,见傅寒洲从卧房出来,赶紧同他说起这事儿:“姑爷,小姐这一睡就要两三日,明日回门怎么办?”
“那些虚礼是做给外人看的。”傅寒洲一锤定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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