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忍三年的恨意倾泻而出,虞昭仿佛抽走了精气神,她默默无声地哭了一场,神色恹恹地蜷缩在傅寒洲怀中。
傅寒洲侧耳倾听,听了一路也没听到虞昭的抽泣声,可他能明显察觉到衣衫被泪水浸湿。
这般无声哭泣的虞昭,傅寒洲心疼极了,他想出声安慰又怕扰了她。
“小姐,姑爷,咱们回到定国公府了。”
暂时充当车夫的晚秋,带着明显哭腔提醒道。
晚秋都哭哑了,傅寒洲越发心疼虞昭,爱恋不已地亲亲她的发旋:“娘子,我们到家了。”
虞昭半晌才回了一声“嗯”,她从傅寒洲怀里抬起头来,“我暂时不想回靖远侯府。”
“好。”傅寒洲点头应好。
“你……”
虞昭犹豫着不知该不该说,见傅寒洲一脸认真地等她说话,她说:“傅寒洲,要不你也别回去了?”
“好。”傅寒洲依旧没有异议。
虞昭定定看着他:“你不担心靖远侯责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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