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顺帝对宝珍郡主无比失望:“虞昭从头到尾只说你当街辱骂她是丧门星,跪求朕替她正名。”
他念在宝珍承欢膝下二十年的祖孙情分,破例给她坦白真相,承担责任的机会。
宝珍郡主慌了,她骄纵但不愚蠢。
她一步步跪着来到天顺帝的脚下,用力抱住他的大腿:“皇祖父,宝珍知错了!”
“宝珍,你并不知错,你只是怕朕惩罚你。罢了,你养成如今的德行,是朕给你的宠爱过了火。”
天顺帝身心俱疲,已没多余的时间和精力同宝珍郡主掰扯下去,他挥手示意禁卫首领将宝珍郡主送出宫。
宝珍郡主被禁卫首领堵嘴,半拖半抱地送出皇宫,送回安乐公主府。
与自私自利的宝珍郡主不一样,得知虞昭所求何事时,李景沅如坠冰窖,他不顾尊卑之分,三步化作两步上前揪住龙袍:“皇祖父您允诺虞昭,替她正名?”
天顺帝温和笑道:“朕本应在三年前就这么做了,因胆怯愧疚而拖延至今。”
意识到天顺帝要做什么,李景沅心头涌上浓烈的悲伤,他的双眸涌出泪水,紧紧攥着龙袍哀求道:“皇祖父,我去找虞昭让她将话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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