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秋斩钉截铁道。
“为什么?”傅寒洲是纯疑惑,并无半分炫耀。
晚秋低声说:“小姐对自己人向来如此。”
见傅寒洲还是一脸疑惑不解,她补充一句:“你想想夫人怎么样让小姐留在西京城的。”
傅寒洲瞪圆了眼睛,指着他的鼻子,惊讶得半晌说不出话来。
晚秋笑了,再次确认道:“姑爷,您不必妄自菲薄,小姐待您确实不同以往任何一个人。”
傅寒洲欲言又止止又欲言,半天发不出一个音节。
万万没想到他在虞昭心目中,竟然有这么高的地位!
晚秋福了福身退下,她很体贴地给姑爷时间消化。
真好,小姐又有了新的人生锚点。
晚秋哼着小曲儿,继续绣戏水鸳鸯的肚兜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