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昭你又在编排我!”李景沅醉眼朦胧,指着虞昭控诉。
虞昭在傅寒洲关心的眼神下,叹了口气,回杂物间取来一顶超大遮阳伞,“你回书房读书吧。我看着他。”
傅寒洲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等傅寒洲走了,虞昭嫌自斟自酌太过冷清,冲晚秋招招手:“晚秋,来,陪我喝两杯。”
晚秋是虞昭最信任的心腹丫鬟,在自己家也不用讲那些虚礼,她净手后又从灶房取来一碟爆米花:“小姐,这爆米花还挺下酒啊。”
虞昭全然当李景沅不存在,跟晚秋聊起御麦的种植计划:“嗯,你姑爷说这御麦磨成粉还能做饼。等年底,让厨娘试着做饼吃。”
晚秋有一搭没一搭地跟虞昭聊,喝到第五杯,她晃了晃脑袋说:“小姐,姑爷之前说他酿了果酒,要不要取来试试看?”
“行啊,”虞昭隐约想起傅寒洲之前是提过一嘴,他为拿来那坛自酿的果酒,还专门回了趟靖远侯府。
想到这事儿,虞昭叫住晚秋,迟疑着问她:“我是不是应该和你姑爷搬回靖远侯府住?”
“额,”晚秋五杯酒下肚,脑袋转的没清醒时那么快,她摆摆手说:“不,不搬!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窝,靖远侯府哪有家里住的舒坦?”
虞昭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她也不想回靖远侯府住,那边的院子又破又小,灶房更是简陋得像草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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