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国公府,练武场
像从前那样,晚秋边做针线活边在场外守着她家小姐,时不时地抬头看两眼。
虞昭早已习惯了晚秋的陪伴,她将定国公府的家传拳法从头到尾打过一遍,正准备从尾到头再打一遍,听到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晚秋,收好你的绣品,污妖王来了。”
晚秋配合默契到虞昭话音一落,用来装绣品和针线的竹筐被油纸包起来,严严实实,雨淋不湿风吹不跑,更不用怕污妖王。
“虞昭你误会我了!你听我狡辩,不对,你听我解释!”
李景沅人未到声先至,张口先给虞昭扣个黑锅,之后再自曝其心迹,真真是蠢得别致。
虞昭给晚秋使了个眼色——离这蠢货远些,免得被他传染!
什么?蠢不会被传染?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晓得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