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沅的肩膀快要被虞昭捏碎了,他疼得惨叫连连:“嗷!虞昭,你谋杀亲兄长是吧!”
“李景沅你不是三岁小孩,是男人就该担起你的责任来。听陛下的旨意回宫去,准备接待北狄使臣。”
虞昭留下一句话,便松开手,爬到傅寒洲的背上:“夫君,我们今晚住这里吧?”
“好。”傅寒洲看得出来虞昭在定国公府触景伤情,他也想给她换个新环境看看。
八日后,李景沅严重怀疑自己被虞昭那一捏一摔,摔得脑袋不灵光了。
“呸!我为什么要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麻烦事?”
李景沅蹲在使馆门口,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目光幽怨如厉鬼,他那太子爹爹刚把他训得猪狗不如。
天知道过去的七日,李景沅几度怀疑他身处人间地狱,才会过得这般水深火热。
他每天早上醒来,先被太子妃耳提命面一番,又要陪太子四处跑。
李景沅当纨绔子弟当久了,经常会口无遮拦,惹得他太子爹不高兴。
太子爹与皇祖父不一样,太子爹一怒是君子动口不动手,细数李景沅出生至今所有不着调的糗事,时间地点人物事件,记得清清楚楚,骂得句句在理!
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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